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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49卖身为婢,和第一女秀才,你来选

穿成恶毒女配飒又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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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“虽然只有十岁,可,你成了年了啊。男女大防,你忘了么?”
      “你晕倒之前,是主动晕在我的怀抱的,我还没告你投怀送抱呢!”他一副贞洁烈男的模样。
      她这才想起刚才的事情,紧张地说:“白若文他们一定派人来追我了,我不知道露了行踪没有。”
      “应该是露了。”
      他一只手抬起她赤着的脚板底,翻给她看下,疼的她呲牙咧嘴:“你看看吧!”
      脚板底一片血肉模糊,她那么疼,他却淡淡地说:“脚板底现在这么难看,还想本公子对你有其他居心,真的是想多了。”
      “你,你会不会安慰人?我都快死了,你还这么对我?”
      他拿出一瓶药来,给自己戴了个透明的袋子裹紧手掌,一脸嫌弃地说:“不是没死吗,还来拖累我,麻烦我,怎么,我说你几句都不行?”
      他戳了点药,给她涂药,疼得她丝丝的叫唤起来。
      刚才顾着逃命,她哪里知道跑丢了一只鞋,也感觉不到疼痛,如今放松下来,才觉得脚板底钻心的疼。他却一边耐心地给她涂药,一边将她脚板底的砂砾一颗颗去除,她已经疼的满脸是汗。
      “白若文,他不配为我的兄长,竟然出卖我,卖给那个残暴的王爷,将来我定然要他付出代价。”
      “若文好对付,你不是给他安排了一门好亲事么?够他受的,不过,那个王爷,嘿嘿,你一个小小女子,竟然还想对付王爷,我看你是吃饱了撑的,不过,也可能是你吹牛不用上税。”
      渐渐的,她感觉到脚板底药性发作了,脚上的伤好像没那么疼了:“这是什么药,真好,一下就不怎么疼了。”
      他一脸心疼的样子,不是心疼她,是心疼他的药:“十两银子一瓶,都给你涂了,记得欠我十年银子的人情了。”
      “蓝晨公子,你也是勋贵子弟,就那么缺银子么,算了,这人情我欠下了。”
      他站了起来,拍拍手,嫌弃地说:“我先去洗个手,你就老实给我待着。那些人,应该已经循着你的血痕,找到妙香坊了,有高凉王爷撑腰,这次你大哥没那么好打发。”
      果然,侧耳倾听,若尘已经听到前院里,传来了急促而粗鲁的拍门声。

      她紧张起来,她是聪慧的女子,立刻一秒装软妹子,对蓝晨说:“蓝晨公子,求你,救救我,我不想去王府当那乐姬。”
      他促狭一笑:“你就不怕再欠我更多的人情?”
      “欠都欠了,不怕再多欠点。”
      他淡然一笑:“小心以后要连本带利还。”
      说完,施施然走了出去,还真的听见他在外面洗了个手,他是有多嫌弃她呀!
      门在被撞破之前,终于,芸娘将门打开了。
      只见白若文带着几个如狼似虎的护卫闯了进来,手上举着火把,芸娘故意装作吓一跳的样子,说:“各位爷,这妙香坊已经打烊了,各位爷这是要买香还是抢香呀,都请明日来吧!”
      若文带着的是王府的护卫,自然觉得自己胆子肥腰杆粗,他眼一瞪,狐假虎威的说:“装什么装,把人给我交出来。”
      “这不是白家公子吗,你平素也在我这里买过熏香,送给青楼的女子,此刻装什么陌生人?我这有什么人,你倒说说看,红口白牙的,诬陷人不是?”
      芸娘长于市井,把着妙香坊又经营的甚好,人脉广博,哪里惧怕若文这样的纨绔公子。
      若文冷冷地说:“别装了,我们看到一道影子一闪,进了你们的门,而且,门口滴落了几滴血,你待如何说?”
      “血?什么血,还有什么影子一闪,你是眼花了吧,见到了狐狸精了?这大晚上的霄禁,谁敢开门啊。你们还是请回吧,别在这里瞎找了。”
      若文的耐心被耗尽了,一把将芸娘推开,大喊一声:“这是高凉王府办事,高凉王爷走丢了一个乐姬,要带回去,谁敢窝藏,就是和王爷作对,想来你一个小小的妙香坊掌柜的,没那么大的胆子。给我搜。”
      “咳咳。”
      室内,忽然传来几声清朗的咳嗽声,若文觉得声音好似很熟悉。
      之后,只见一个穿着便服的少年,慢慢走了出来,眼神明亮的犹如房间的灯盏,一眼不眨地看着若文,脸上美誉半点表情,但浑身散发着不好惹的气息。
      “白若文,你非要来我这妙香坊闹事不成?”从他的薄唇里,蹦出这么一句话。
      “怎么是你?蓝晨公子,你怎么在这里?”他转头看了一眼芸娘,见她娇媚妖娆,忽然明白了。
      妙香坊的生意兴隆,不可能没有人撑腰,难道她的撑腰对象竟然是蓝晨?
      这蓝晨的名声,和自己差不多,比自己更加纨绔,自己还会假惺惺的维护名门公子的名声,他却从来不在意,虽然文武双全,却人人皆知他是蓝家最不成器的嫡长子。
      曾经,有一个不知道天高低厚的贵族少年,与蓝晨在酒楼为一个女子发生争执,双方约定生死决斗一场,被打死者的家属不可以追究对方的责任。
      结果,那少年被蓝晨三拳打倒,回去就吐血,没几日就去了,对方去告官,蓝晨拿出那张约定,杀气腾腾一个人直接杀上对方家门,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,对方全府再不敢多话,没几日就搬出了京城。
      这样的事情还有好几桩,人人知道,惹毛了蓝晨,他是敢白刀子进,红刀子出的狠人一个。仿佛是被家门放弃,打算破缸子破摔了。
      可是,就这么撤了,如何对王爷有个交待?
      他蓝晨就算再狂,狂不过王爷吧!
      想到这里,若文壮壮胆子,说:“蓝晨公子,我找的是我的妹子,她现在是高凉王爷的人,如果在妙香坊,就让她出来见我吧,我是她的兄长,断然不会害她,我们之间是有误会而已。”
      “你的妹子?若溪吗?你竟然打起你嫡女妹妹的主意,卖给王爷?好大一份人情。”蓝晨故意问,犹如星火一般皎洁的眼神里带着一缕讽刺之色。
      若文摇摇头:“不是,是我家庶女妹妹若尘。”
      “是么,她不是在十里庄子念书,打算考科举么,怎么成了王爷的人?如今你这个庶女妹妹,可是才名远播,人人都等着看我们大周朝第一个女秀才的诞生,你就不要眼皮子浅,卖给王爷为奴婢和出个第一女秀才,那可不能比。”蓝晨已经是耐着性子,在友情提醒这个愚蠢的侯府嫡公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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